2009年7月12日 星期日

其實我很想為整件事打下句號

其實,已經很難再持續的憤怒了。
不是麻痺的關係,是無力。
是一種見識到現實世界的噁心樣貌的無力。
無力反抗,無力掙扎,無力哭訴。
我們很早就變成了伊修瓦爾人,但我們不得不反抗、掙扎、哭訴。
因為那些噁心的人逼得我們無法不掙扎。
我們失去了選擇的權利。

我討厭這種情形。
我憎恨那些披著人皮的可燃性垃圾。
我渴望擁有力量。
合法的、非法的,都好。

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夠讓牠們體會我們經歷過的那些苦難與哀傷。
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夠讓牠們跪在我們的眼前,為自己的腐爛道歉。
我只是想,有那麼一天,可以踩著那群畜牲的頭

你們去死!!
去死!!
去死!

2009年7月10日 星期五

哲學

這個網誌看到了法國聯考的哲學測驗,很羨慕他們可以有這樣的出題方式。


台灣我想在我有生之年是不可能看到這樣出題了……功利主義配合文憑主義造就了令人作嘔的俗艷社會。

從這篇網誌裡面挑幾題來隨便作答好了,不過我不像法國的高中生自小就接受邏輯思維辯證的教育,回答出來的東西大概會令人發笑吧。人家可以花四個小時洋洋灑灑答一題,我想我只要十五分鐘就乾了……

1.企求不可能的事物,荒謬乎?
Ans:端看評判行為是否為荒謬之人為誰,以及對荒謬之定義為何。若評判人為企求不可能的事物之人本身,其若明知自己所為為不可能,但仍執意為之,必有其不得不之因素,則在其意識中必不認為自身行為為荒謬;若評判人為企求不可能的事物之人本身,又不知其所為者為不可能,則其本身必不認為其所為為荒謬,而是一合理行為。
若評判之人為行為人以外之人,且知道行為人所為為不可能,但卻又認同行為人之精神、宗旨,則有可能評判為悲劇而非荒謬;若評判之人不認同行為人之行為,則必將其行為視為荒謬。
子曰:「知其不可為而為之。」世人皆贊賞其精神之高潔;唐吉訶德欲與風車對決而世人視其為傻子,世人評判一人之行為是否為荒謬,端看其是否有益於當世之價值觀耳。

算了好花精神,下集待續。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流火

轉眼間就到了七月。
七月流火,三界不安,猶如火宅。
第一次在嘉義度過暑假,最大的感想是揮之不去的炎熱。
還有徬徨。
已經要大四了,未來怎樣還是很模糊,不管短期還是長期都一樣。
打工的事情也是,在系辦說好的時數被砍了很多,很不開心。
兩份逐字稿的工作很枯燥,就當作練打字吧。
想要找暑期開始的打工,但似乎沒這麼簡單,找了好多都是說等開學再看看。

再看看,我能看到什麼?

尼采讀到一半還沒讀完,杜保瑞教授的論文集只翻完上半部。

整個暑假也許會變成工作與歇息的機器。

我不要這樣。

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

賄賂

已經很懶得繼續賄賂那些塞伯勒斯。

其實也是因為禮物所剩無幾,另一方面那些塞伯勒斯也早將目標轉移走。
我喘息的空間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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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我希望可以用雙腳碰觸西部的海,或是親吻那些被人遺忘的遺跡。

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

忙。

這學期快結束了,累積的事情越來越多,目前手頭上有四份報告一份作業外加一份逐字稿。


有點吃力,活該自己先前過得太爽。

每次都是這樣,快要期末了才驚覺自己花了好多時間在課業之外的東西上面。

很難說值不值得,評價是以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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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得這麼期待暑假,這次的暑假算是真正屬於我的了吧?自己想要的打工,自己想要的住處。

我一直在逃避北上。

放下真的很難。

2009年5月31日 星期日

已經不再下雨了

就算是一隻被圈養著的野獸,也會對乾旱感到恐懼。

牠想用兩隻腳站立,跳點祈雨的舞蹈;牠想扯開喉嚨,把太陽嚇跑。

但是牠的籠子真的太小;但是牠的聲帶早被剪掉。

牠曾經想死,但牠的靈魂漸漸地不再驕傲。

牠已經連絕食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