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8日 星期五

用隱晦的字句寫下

脆弱。

我們都太平凡,所以我們寧可禱告。

聆聽禱詞的不會是鬼神,但我們甘願相信。

「你很乖,所以你進得了天堂的大門。」

「對不起,這一次,我已不能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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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我珍愛的貓,紅糖。

當我們開始漠視那看不見的線

就會發現從前理解的一切都會崩毀。

那是一份單純屬於人心的脆弱,而非狂傲不羈的淪喪。

當我們構築的城牆逐漸解體,圍城將不再具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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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裡的青石街道已不再有馬蹄掠過,岸邊的柳樹開滿了霜。

時節未到。

時節未到。

所以過客回到北方。

而歸人,不知去向。

2008年2月7日 星期四

少於百廿分鐘的集體回溯

當時每個人都在回憶。

回憶有讓人開心的也有讓人不悅的,所以杯中的酒勢必得慢慢入喉。

當時每個人都在回憶。

回憶裡的那些人有點美好有點醜惡,所以口裡的菸必須要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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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該有點遮蔽物,好讓自己與他人能符合記憶中的形象。

就算我們都知道,人們和這個世界都同樣善變到了極點。

所以我們才曉得,不自私的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

因此我們終於懂,當個瀟灑的人要背負著很沉重的東西。

於是我們不再求,一剎那的知心相惜遠比什麼都要難得。

2008年2月2日 星期六

十面埋伏

一定是的。

你們一定在旁盯視許久,等待將我惹火的機會到來。

感覺就像中伏,從我點開電影的資料夾開始。

「去把大門還有土地公廟的春聯撕下來。」「去修理馬達。」「去送泡麵給客人。」「去......」

去你媽的。

一部不到兩小時的電影我可以從中午12點開始看,看到下午五點半,然後看完發現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演三小。

酷炫到了一個極點。

雨已經困住這個城市

太久了。

我可以從空氣裡聞到那不屬於海邊的木頭腐敗氣味。

是從遠方的山上飄來的嗎?

這種時節,只有空氣能自由悠晃。

人都像被關在籠子裡一樣。

無處可逃。

躲到哪兒都於事無補,因為牢籠很大。

唯一的出口,是那片烏雲的邊緣吧?

2008年2月1日 星期五

紅色鋪滿我的眼前

溫溫熱熱的,流經我的雙手,帶有一股腥味。

那維持生命的寶貴液體就這樣流到髒汙的下水道。

牠終於不再掙扎,那被我緊握住的頸子已感受不到生命的躍動。

我的皮膚開始覺得手上抓住的東西跟空氣一樣冰冷。

而我一直,避開牠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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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殺生、討厭見血、討厭無助的生物就在眼前而我卻不能救他的那種無力感。

我討厭必須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自己、討厭用佛教因果報應安慰自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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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還帶有血液混著脂肪的黏膩觸感,鼻腔間有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耳邊縈繞的是牠逐漸無力的叫聲。

全身的感官都不舒服至極,有如附骨之蛆。

我感到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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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會慢慢的變成素食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