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24日 星期四

莫可名狀的

焦慮。

不確定感。

菸草燃燒頭一次嗆得我難以睜開眼睛。

視線模糊不清,某些液體隱隱約約。

習慣,不習慣,習慣。

惡夢,異夢,美夢,莫可名狀的

維特和沙特和

尼采

我該吶喊

壓抑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壓抑。

不壓抑,爆發出來,我想會crash。

過了十九歲,本以為不會再有任何倒楣事,但其實衰神跟死神一樣亂槍打鳥。

就這麼剛好,躺著也中槍。

一言以蔽之,幹。

幹到深處無怨尤,也只能在過了好幾天之後打這篇垃圾發洩一下。

發洩完了還是該想想以後怎麼辦。

其實也不能怎麼辦,失去的要想辦法拿回來,已經握在手上的要抓牢。

不就是這樣嗎?

一直都是如此。

要我屈服,我還是會死皮賴臉的活下去。

2008年1月11日 星期五

鈴聲

個性使然,不太喜歡一成不變的東西,身邊的東西能變動就變動已經變成習慣。

MSN的狀態、桌面佈景、菸草等等,換了手機之後連鈴聲也至少一個月換一次。

上個月是12月,很應景的放了Linkin Park的My December,這個月換這首:



Green Day-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現場版,有字幕就不po歌詞了。好聽。

2008年1月9日 星期三

[詩。] 燃一隻菸 。唐捐

燃一支菸坐在堤上
你說星星
也是燃著的菸頭
握在天使手上
這時
灰色的雪花紛紛撣落
大地無語如菸灰缸

原始

這個世界本就不需要太多理由,創造理由的人本身就想隱瞞什麼。

或者在無意間隱瞞了什麼。

總不會有個完滿的理論解釋既單純也複雜的人心,永遠不會。

所以我們必須在殘缺不全的世界中滿足自己。用最原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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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我為什麼喜歡聯合公園,其實我也不甚明瞭。

我遲至高中時才接觸到他們的音樂,初接觸便被震撼得無法自己。

跟室友借來了美特拉的CD,夜深人靜時放在隨身聽裡讓它repeat。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夜。

但我卻一直沒去了解歌詞寫什麼,只是不斷的跟著哼,然後順著曲調讓心緒飄走。

大概是害怕明白歌詞寫的東西,會讓自己產生落差。有時候朦朧才美。

偶而會猜想這首歌的意境,有時候會很自以為是的認為某個段落的吶喊嘶吼很符合自己當時的心境,就這樣傻傻的抒發情緒。

有何不可?

再怎麼道貌岸然的人還是有坦裎相見的時候。

遇到喜歡的事物,就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愛它吧。

代價

任何事都有它的代價。

躲不過也沒有必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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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了欲賦新詞強說愁的年紀,多得是欲說還休的莫可名狀之物。

果然人一失去刺激就會喪失動力,耽溺於現狀是不是所有人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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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什麼好抱怨的,絮絮叨叨只是證明了自己的貪婪和驕傲。

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受不了自己很久沒發點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