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13日 星期六

病。

我感冒了。真難得。

高中三年沒有感冒過,偶而有點小症狀,趴個幾節課又好了。

上大學之後反而身體變虛了,怪。

大概是作息變得不正常吧我猜。

以前小時候感冒了,媽都會煮鹹稀飯給我吃,現在人在外地想找間店買碗稀飯都很難。

其實很想念媽煮的鹹稀飯,裡面總是會有一點絞肉,剛好給感冒的我一點撫慰。

沒辦法,我是每餐無肉不歡的人,偏偏感冒又不能吃太油。

剛剛買了碗虱目魚粥當宵夜,感覺就是一整個不對。

薑絲放太少,湯太油,粥太稀,越吃越難過,唉。

有點想回家了。

2007年10月12日 星期五

溺愛

對一隻貓就多溺愛些吧。溺愛,溺水的溺而愛就是愛了,那唯一的不須解釋不須引述的字。讓一隻貓溺在愛裡然後牠會安靜在你腳跟腿上懷裡枕邊酣睡或在窗前在書桌角字畫下躺椅上安靜陪你。溺愛牠因為牠敏感膽怯因而疏離。溺愛牠讓牠在溺愛裡全心信任。溺愛一隻貓因為牠懂得愛需要愛因為牠愛得深愛得細愛得不知道轉彎。對一隻貓就多溺愛些吧。溺愛,耽溺的溺,讓牠耽溺在愛裡放心夢遊讓牠膩著膩著溺愛。

嗯,披踢踢上看到的簽名檔。

2007年10月10日 星期三

Follow Me

你說你會害怕,那就跟隨我吧。

難得我有這樣的勇氣,要的話就快一點。


懸疑

我想是最近過的太過安逸,讓我喜歡胡思亂想的腦袋開始飄移。

有一些東西讓我覺得可疑,有時候暗自嘲笑自己有點歇斯底里。

已經把手上的戒指摘去,但似乎已經留下了淡淡的印記,算了,就讓他去吧。反正應該會不見,時間早晚而已。

丟掉了以前的印記,然後又好像急於給自己一個新的痕跡,真是夠了我。

我想我老了,心裡已經沒有可稱為勇氣的東西。

好口怕我怎麼會這樣想?

然後開始否認自己的想法,不知所云的裝作不知所云,所謂大智若愚。讓人家聽起來像是白日夢者的夢囈。

但是其實真的就是夢囈。

反正在幻想裡我可以要幾隻翅膀就幾隻,城牆多高多厚我還是可以飛過去。輕鬆的來回於圍城之間。

但是在幻想裡面卻仍然有著不可解的謎,這讓我有點兒不高興。

我想是因為有些人丟出來的訊息。

解開暗號是偵探的工作,而我連翻開小說最後一頁看結局都懶。

我不想迂迴了老半天提出一堆證據才能指著某人是兇手,而是能夠直接對某人說,我知道兇手就是你,跟我走。

畢竟我的腦袋消化不了那麼多屍體。

2007年10月9日 星期二

雜亂

什麼東西都亂了。

我的書桌床包包行程還有腦袋。

亂的不知所云。

想找個時間整理卻老是找藉口偷懶,也許該有個人來幫忙?

喔不拜託不要幫我決定我該做什麼。

我還是個小孩子所以請讓我任性妄為,至少,偷偷地好嗎?

矛盾的難題是甜蜜的思考陷阱,害怕你害怕也害怕你害怕的東西還有什麼東西太過刺激。

新買的香料菸是最近最整齊的東西,夜晚的尼古丁像頑童逃到天際,假裝思緒已被整理,然後世界就這麼崩然睡去。

2007年10月1日 星期一

變奏

一點巧思,可以創造出讓人驚豔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