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會害怕,那就跟隨我吧。
難得我有這樣的勇氣,要的話就快一點。
2007年10月10日 星期三
懸疑
我想是最近過的太過安逸,讓我喜歡胡思亂想的腦袋開始飄移。
有一些東西讓我覺得可疑,有時候暗自嘲笑自己有點歇斯底里。
已經把手上的戒指摘去,但似乎已經留下了淡淡的印記,算了,就讓他去吧。反正應該會不見,時間早晚而已。
丟掉了以前的印記,然後又好像急於給自己一個新的痕跡,真是夠了我。
我想我老了,心裡已經沒有可稱為勇氣的東西。
好口怕我怎麼會這樣想?
然後開始否認自己的想法,不知所云的裝作不知所云,所謂大智若愚。讓人家聽起來像是白日夢者的夢囈。
但是其實真的就是夢囈。
反正在幻想裡我可以要幾隻翅膀就幾隻,城牆多高多厚我還是可以飛過去。輕鬆的來回於圍城之間。
但是在幻想裡面卻仍然有著不可解的謎,這讓我有點兒不高興。
我想是因為有些人丟出來的訊息。
解開暗號是偵探的工作,而我連翻開小說最後一頁看結局都懶。
我不想迂迴了老半天提出一堆證據才能指著某人是兇手,而是能夠直接對某人說,我知道兇手就是你,跟我走。
畢竟我的腦袋消化不了那麼多屍體。
2007年10月9日 星期二
2007年9月29日 星期六
2007年9月26日 星期三
Kelly
星期日凌晨2:30,Kelly打了電話來。本來已經睡著,所以並不太想接,但轉頭一想,這麼晚了,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
接起來後,聽了她的口氣,感覺不像有事,本來該發怒的,但聽了她的聲音,我怎麼也無法對她生氣。
和她聊了暑假後半段的情況,我和她都去台北玩了一趟,暑假打工受的傷,開學之後的繁忙,不明的未來有何希望,互問對方有沒有找到對象,笑笑的說自己的菜都被人吃光。
三十六分鐘,四根菸的天南地北。沒有太多的拘束,朋友間的模樣。
是的,本該這樣。
當情人變成朋友,心就不該逗留。是人生旅途上的一幕風景也好,是手指上那枚絕不肯摘下的戒指也好。問過佛祖這樣是否太癡,佛卻只會笑。
不想想太多,但黑暗的房間裡我睜著雙眼,試圖看見些什麼。
什麼都看不到,房裡餘下的只有回憶和夢和驕傲,還有尼古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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