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寫在讀之後

於是你開始發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當個詩人?

是否肇因於那些可有可無但卻十分重要的讚美與獎狀,抑或是自以為天生擁有他人難所企及的才氣?

你也想知道,為什麼會想當個詩人。

明知道一首詩的價值僅僅略大過於一晚香甜的夢或是一場激烈的球賽,但仍是義無反顧,自認為勇敢的明快的果決的放棄了某些東西以成全。

你或許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是詩人。

生活和詩是一體兩面的,詩人的工作是將生活提煉成詩,但大部分自以為詩人的人卻只是讓生活媚俗地走過去,然後哀嘆惋惜或是嘲笑辱罵。

你於是知道,其實沒有真正的詩人。

生活有太多觸感猛烈如Scotch或是纖細如織錦,文字如何捕捉?每個人都有能力在腦海裡留下深刻且珍貴的烙印,但每個種族的語言都有著所謂「難以言喻」之類的說法,於是文字只能記錄,而詩人只是較為優秀的紀錄者。

「所以呢?」你問,帶著點不悅或是不屑。「所以那些秋月迴雁春華殘枝都只是文字上的寧靜或是燈火熄滅後的嘆息或是在情侶步伐間默默延長的孤獨?所以詩不再是詩,而人們怎麼都無法當上詩人麼?」

「喔,親愛的,就讓我們一起懷疑吧,就讓我們用衝突鬥爭冷戰和解以及取悅調味生活,讓它慢慢成熟直到我們終於老去,當我們驚覺髮蒼蒼且視茫茫時,我們再來把它取出配來下酒,也許從那一刻起,我們才是真正的詩人。」

2008年4月21日 星期一

Queasily

台灣的新聞越來越不能看了。

現在的小孩越來越不懂事了。

簡單來說就是野蠻不講理,噁心得讓人想吐。

沒有同理心,欺負同學、凌虐動物,現在的小孩自卑到需要靠蹂躪生命才能感到快樂驕傲嗎?

我不懂的東西還很多,除了小孩的心態,還有大人的心態也是。

虐狗新聞裡面,小孩的家長後來說責任都在那隻只有四個月大的小白身上。

「因為那隻小白先咬人啊,所以我家小孩才去燒狗啊。」

真理直氣壯,真忝不知恥。

四個月大的小狗會咬人?你他娘親的是看到藏獒嗎?

這藉口還真的比扯鈴還扯,大概腦袋也比殘兵還殘。

我不懂這種人有沒有資格當家長。

做人父母就該做好身教言教,今天你的小孩已經做錯事被舉發,你沒有道歉就已經很不該了,還找藉口諉過,你等著看你的小孩以後會怎麼做吧。

「細漢偷挽瓠,大漢偷牽牛。」連我這個客家人都聽過這句,想想你小孩之後的狀況:

路邊看到正妹高中生,偷襲迷昏凌虐監禁限制自由棄屍。「誰叫她這麼正引誘我。」
or
看路人不爽潑人鹽酸毀人容貌。「誰叫他倒楣站在我旁邊?」

你以為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嗎?才怪!

今天他已經長這麼大了都國中了還做得出這種蔑視生命的行為,以後誰能保證這種人不會再做出更加喪心病狂的事情?

拜託,你可以不尊重生命,但也別想別人給你尊重,我們沒有必要忍受這樣的不定時炸彈隱藏在我們身邊,請你們這些不曾尊重過生命的人渣自己把自己丟進焚化爐好嗎?

反正你們永遠都只會是喪心病狂的人渣,何必活著?

2008年4月20日 星期日

起點

起點的槍聲早已響起而我踽踽獨行。

一種純粹波西米亞式的游移。

筆桿有點沉重,兩個人搬剛好。

有時候我們該認真塗鴉。

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

遠雷

凌晨五點,我還沒睡。

這種天氣本該一覺好眠到天明,但惹人嫌的期中考還沒過,今天是重頭戲,一天考三科。

這種天氣如果不睡,應當是站在陽台叼著菸腦裡思索著我最愛的文字排列,但可惜現在不行。

天漸亮而可憐的人未眠,雷漸遠而孱弱的菸仍燃。

--

去你媽的妹妹頭,去你媽的肚姑詩。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背負

其實仔細一看,我們每個人都背負著很沉重的東西。

無關乎欲望或救贖,找尋或躲避。

只不過是追逐什麼或是被什麼追趕,一種足以花上一輩子的東西。

如果不停下來回頭望,其實不會有任何改變。

Inconsequential

其實隱隱約約知道,但還是要假裝經過思考。

以尼古丁做為燃料,答案如巨輪急速的奔跑。

但那都已經不重要…

我們在乎的是更遙遠的一切一如火宅裡的貓。

--

你耽美的浪漫只會激起我破壞的欲望。

不包含惡意,只是單純的天生的獸性。

我們的血裡有貪慾的罪,就如同火宅裡的貓。